收入倍增計劃
出台前鬧了幾年的國民收入倍增計劃,現在靜悄悄加鬧哄哄地開始實施。相伴而來的肯定有長期通脹,包括人力資源在內的市場價格將持續上漲。眼下,如此多的鐵公基竟然都是地方城頭的債務,未來壞賬、經濟社會成本一定不低。
通過這些提升內需和國內消費能力,押寶消費者和社會民生事業大方向應該是不錯的。而製造業等實業如何提高盈利能力,目前還是無解,除非減稅,否則提高工資只會壓垮更多微利企業。或許兼併、壟斷,正如郎咸平說的那樣,會成為重要的經濟現象,一方面國際產業資本和金融資本會繼續在中國的佈局,這個佈局恐怕是沒有先例的。另一方面國內資本方面,國有資本和民間資本應該會形成更多的裙帶關係,要么小的弱小企業繼續被巨無霸市場企業控股收購,要么依附於政府政策和佔有資源的國企,沒有第三條道路可走。如果電子商務算第三條道路的話,這條道路必定會成本升高,因為無路可走的個體戶、自由職業者,一定會為馬雲之類捧場。
未來6年內流通領域的人民幣恐怕只會越越多,要上交的社會成本恐怕也是越來越多,但社會均富方面應會更公平些。
目前還沒有人聲稱收入倍增之後的實際可支配收入(即扣除通脹)增長率是多少。按照日本1960年代國民收入倍增的經驗:
整個1960年代,日本实施“国民收入倍增计划”,实现国民生产总值超过目标大约65%,实际成绩为40.6万亿日元。并且扣除物价因素,实际国民生产总值和人均实际国民收入都实现了翻番,前者用了大约6年时间,后者大约是7年。
另一方面,“国民收入倍增计划”也受到很多经济学家反对,认为此举将加重通胀压力。一般日本民众也认为,他们收入“倍增”的效用将被通胀抵消。
这里需要指出的是,“国民收入倍增计划”中的倍增,并不是指人均可支配收入的倍增,而是指人均国民收入的倍增,二者之间有很大的差别。根据最初的规划,当人均国民收入实现倍增以后,人均可支配收入比基期增加65%(扣除通胀因素)。因此在“国民收入倍增计划”中,人均可支配收入是没有实现倍增的。因此,小林义雄教授在《战后日本经济史》中明确指出,“国民收入倍增计划”并不是真要实现劳动人民的收入增加,而是垄断资本追求利润最大化,追求资本在国民收入分配中所占比例增加的一个途径,是资本和劳动博弈中的胜利。
參照江蘇省的工作報告《加强以增进民生幸福为重点的社会建设》
(一)全力实施居民收入倍增计划。千方百计增加城乡居民尤其是中低收入者收入,确保2017年全省居民收入比2010年实现倍增。加大收入分配制度改革力度,健全劳动、资本、技术、管理等生产要素按贡献参与分配的制度,提高居民收入在国民收入分配中的比重、劳动报酬在初次分配中的比重,努力缩小城乡、区域、行业和社会成员之间的收入差距。拓宽就业、创业、投资、社保、帮扶等居民增收渠道,强化全民创业理念,优化创业环境,让更多的人通过创业增加经营性收入。突出中低收入者和困难家庭增收,完善农民持续增收长效机制,促进城乡居民收入普遍较快增长。稳定物价总体水平,落实好社会救助和保障标准与物价上涨挂钩联动机制,使困难群众生活不因物价上涨而受到影响。
從這份報告可以看到,公共服務、長治維穩、創新創業這幾個關鍵字是未來6-7年的主題。鼓勵自主創業是比較奇怪的一個方向,按照這個來說,或許目前的創業園區政策會跨越未來的6年。2013-2017年應該是習主政的第一屆。







